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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花蕊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其实我觉得你挺有想法的!也挺让我觉得意外的。我倒不是说你的想法有什么不好,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不像汉家女子,也不像满人姑娘,倒有些像我们苗家姑娘,大胆泼辣!”

         见薛宝钗诧异的看着她,花蕊得意的笑了,“我们苗寨的女子,一生只喜欢一个男人,若是那个男人背叛了自己,哼!不择手段也要替自己讨回公道!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哪有那么多理由和借口?”

         薛宝钗好奇的问道:“你是苗人?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

         花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那时候咱们不是还不熟吗?不过我也没骗你,我的确是孤儿。我娘是苗女,而我爹则是汉人。当初他娶我娘的时候,花言巧语,海誓山盟,结果时间一长,我娘生不出男孩,我爹渐渐的就变了心,想要纳妾!我娘一怒之下,毒死了他和那个小三,带着我准备回苗寨,结果被我爹的族人围住了,我娘为了保护我死了。我就变成了孤儿,后面的事我就没骗你了。”

         花蕊接着说道:“很小的时候,我娘就教我医术和制毒,也是因为这个,我才能活下来的。我这辈子啊,对男人也算是冷了心,爱你的时候,恨不得把心挖出了给你,可一旦变了心,会比恶狼老虎还狠毒!不过,我很好奇,你一个千金小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薛宝钗笑了笑,“很奇怪吗?我爹只有我和哥哥两个孩子,他和我娘感情也好的很,可他身边还是有其他女人。小时候,每次我爹去别的女人的院子里过夜,我娘的表现都很不一般,虽然她不说,可我知道,她心里并不好过。有时候她以为我睡着了,会对着我说可怜将我身为女子,将来难免要和她受一样的苦!后来长大后,我读了很多书,看了不少爱情故事,可我更加困惑了,元稹的诗写的多好啊,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可他呢,妻子死后,元稹可没有为她守身如玉,顶多在亡妻忌日的时候写几首诗,流几滴虚伪的眼泪。苏轼写‘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何处话凄凉’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又是谁呢?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吧!多少闺中少女曾被纳兰容若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争教两处*’所感动,可除了继室官氏,纳兰容若还有个红粉知己沈宛呢!”

         花蕊虽不大明白薛宝钗念的几句诗是什么意思,可薛宝钗话里的大概意思却是听懂了,她拍拍薛宝钗的肩膀,“宝丫头,你很有志气!没什么,我挺你!我听说芳草姐姐也不想嫁人,大不了到时候我们一起自梳当嬷嬷!”

         薛宝钗笑了,“好,我们一起!”

         门外,胤禩听着薛宝钗的话,不由得笑了,看不出来,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到不小,原来她想要的是真正意义上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吗?纳兰容若都没能做到的事,自己能做到吗?胤禩低着头,沉思着,片刻后,轻轻的离开了厨房,像是自己从没有来过一样。

         和良嫔告辞后,胤禩往阿哥所走去,他的脑子里在飞快的旋转着,可是面上还是一片云淡风轻,走到蔷薇花丛中,蔷薇花灿若云霞,也掩不住八阿哥的绝世风华。不少宫女羞怯的偷看着八阿哥。

         胤禩的步子不缓不快,他脑子里一直想着薛宝钗说的几句话,他不会否认自己对一个才十三岁的小丫头动了心,事实上,只要他想,他能有一百种方法,让薛宝钗放弃自己的原则跟了自己,可是他不想勉强她,不为别的,只为她对感情的认真!

         现在还不是时候,胤禩想了很多,最后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没有完成自己要做的事,即使他再喜欢薛宝钗,也不会为了她,耽误自己的计划。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薛宝钗现在还小,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等待。

         只是,或许在这之前,得先给那个丫头一个定心果,毕竟,他不喜欢被人这样躲着走的感觉。

         胤禩琢磨着该找个什么理由和她见一面而不会被拒绝呢?很快,他的机会就来了。

         林如海林大人进京述职了。

         得知消息的林黛玉惊喜万分,她看向来给自己报信的林管家,喜极而泣,“爹爹真的进京了?”

         林忠眼眶早已经湿润了,他擦着眼泪,慈爱的看着他看着长大的小姐,“是啊!小姐放心,老爷如今已经进宫了,不过小姐还是要回贾府一趟。等老爷回来后,就会去贾府接您,您放心,老爷一定会如愿将您接回来的。”

         林黛玉笑着点点头,“忠叔您放心,我知道的,我这就回贾府。”爹爹回来了,此时的她早已经是归心似箭了!

         “对了,忠叔,我想问您,薛家哥哥是不是也跟着一起回来了?”林黛玉忽然想起薛蟠来,便问了一句。

         林忠愣了愣,似是没想到林黛玉会问起薛蟠来,然后想起老爷说过,姑娘和薛家姑娘关系很近,便笑着说道:“薛家公子也回来了。老爷说他如今很好,很该让薛家太太见见,不过,他只能在家里待上半个月,还得回书院继续读书呢!”

         林黛玉诧异的瞪大眼睛,“读书?薛家哥哥在读书吗?”林黛玉是知道薛蟠的性子的,生平最不喜读书,现在居然乖乖的在书院读书,真是奇了怪了啊!“忠叔,爹爹到底是怎么整治的薛家哥哥啊?”

         林忠想起当初的情景,也觉得有些好笑,见姑娘难得这样感兴趣,不由得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于此同时,刚和薛姨妈抱头痛哭完的薛蟠也在薛姨妈的要求下说起了当初包含着血泪的往事。

         “薛公子才来那会,真以为自己只是来送信的,嚣张的不得了,老爷看了信后,不动声色,直接叫了几个家丁,将薛公子制住了,将他身上的东西搜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关到屋子里。等薛家的下人走了几天后,才将薛公子放出来。”林忠笑着说道。

         “娘你不知道,那屋子里黑洞洞的,我都怕死了,连觉都睡不好!”薛蟠正在向薛姨妈诉苦,薛姨妈听着这情景就想掉眼泪,然后骂一骂林如海,可看着如今脱胎换骨的儿子,忽然觉得这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

         “后来,那薛公子向老爷叫嚣,态度很狂傲。老爷干脆将他撵了出去。因为薛公子身上一无所有,城里的商铺们又得到老爷的暗示,没人敢接待他。没几天下来,薛公子就瘦了一圈。”

         林忠接着说道。

         “娘,你不知道那时候我多惨!都快饿死了也没人给我口吃的。我说我是金陵薛家的薛蟠,没人认识,我又说我舅舅是王子腾,我姨妈是荣国府的二太太,也没人认识。也有好心人见我实在饿得可怜,就给了我一块烧饼,若是以前,这东西我哪看得过眼啊,可这时候没的吃,也就不管了。我就蹲在墙根底下啃烧饼,可还没吃几口,就被叫饭花子给抢走了。我想去追,结果反而被他们打了一顿。当时我啊,万念俱灰,心想我薛蟠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又饿又累,我就那么晕了过去。”薛蟠回想起当初,也是一副感慨万千的样子。

         “老爷一直派人暗中跟着薛公子,见他挨打了,也昏迷了,就把他带了回来。等薛公子醒来后,老爷只问了他一个问题。”林忠慈爱的看着林黛玉听到高兴处捂着帕子笑,心想小姐如今开朗多了。

         “我醒来后,林大人坐在床边,只问了我一句,‘现在明白了吗?’”薛蟠说到这,有些后悔,他拉着薛姨妈的手说道,“我点了点头,我是真的明白了。我之所以是薛蟠,只不过是父辈的余荫而已。脱了这层外衣,谁认识我是谁啊!那时候我才知道,过往的自己打错特错,仗着家世胡作非为,上不能孝顺母亲,下不能体恤妹妹,我真是该死!”

         薛姨妈眼泪又流了下来,“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只要我的蟠儿如今能上进,比什么都强!”

         一群人都低头感慨起来,过了一会,薛宝琴才怯怯的问道:“大哥哥,那之后呢?”

         薛蝌无奈的瞪了一眼妹妹,哪壶不开提哪壶,没见大伯母和大哥正伤心吗?

         薛蟠擦擦眼泪,冲薛宝琴笑了笑,对薛蝌说道:“蝌弟不必怪琴妹妹,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必外道。”然后又接着说道,“后来啊,林大人为了让我了解平民百姓生活的不易,先是将我送到一户普通百姓家,我在他们家待了一个月,挑水砍柴,下地种田,什么都做了。虽然一开始我什么都不会,挑水将水桶丢到了井里,砍柴砍伤了自己,下地半个时辰没到就受不了了,可是那家人一点都没有责怪我,反而细心的教导我。有时候看着他们,我就想起了娘和妹妹,或许就是因为大家都是一家人,所以大家对我的错误才会那么包容体贴。”

         薛蟠说到这,低头擦了擦眼泪,“一个月后,林大人派人来接我回去,他问我现在能不能一个人独立生活了?我说可以,大人便将我送到了军营里。”

         “军营里?”林黛玉吃惊的捂着嘴,她可不认为娇生惯养的薛蟠能适应那里的生活。

         “是啊!”林忠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