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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贝勒胤禛不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何事,只知道第二天康熙就下旨将伺候太子的人以伺候不力为由,全都仗杀了,然后重新换了一批人伺候!然后又下旨,命索额图从京城赶到德州为太子侍疾。

         十月初七,康熙命十三阿哥胤祥祭泰山。看着胤祥惊喜交加的样子,胤禛心中不知怎么的,只觉得遍体生寒!祭泰山代表着什么,胤禛相信皇阿玛是知道的,自古以来,只有受命于天且国泰民安的帝王才有资格祭祀泰山。

         难道是皇阿玛属意胤祥为继承人?胤禛脑子里闪过这样的想法,可转眼就抛到了脑后。不会的,如果皇阿玛真的属意胤祥为继承人,不会这样将胤祥架在火上烤的!想想那一晚的异常,想想皇阿玛这几日对太子的态度,胤禛心中隐隐有了个念头。

         他郑重的对胤祥说道:“十三弟,皇阿玛信任你,才会让你代祭泰山,可是你也知道皇阿玛此举的用意何在?十三弟凡事小心谨慎为重。”

         胤祥点点头,但并没有将四哥的话放在心上。是人都有野心,即使皇阿玛是利用自己也好,可自己未必就真的没那个机会上位!人只有有了权势,才能过得好,才能为两个妹妹挣一个好出路!即使知道前途荆棘遍布,我也一定要闯一闯!

         果然,胤禛的猜测并没有错。十月二十一日,康熙决定返回京城,太子仿佛被遗忘了一般,继续留在德州行宫养病,说是养病,倒不如说是看管。当然,和太子一起的,还有索额图。

         回京后,胤祥立刻便觉察到了异样,直郡王、三哥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复杂,复杂到胤祥不想去深究,虽然四哥对他还是一如既往,八哥也不曾为此针对自己,可九哥十哥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充满了探究,虽然不曾问过什么,只是那眼神让胤祥觉得如芒在背。

         倒是十四弟,回京的第一日就找到了自己,“十三哥,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

         胤祥苦笑着说道:“十四弟,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可是那样的情况下,能轮的到我自己选择吗?雷霆雨露皆是皇恩,我别无选择。至于其他的,我和你不一样,你有的冲动额娘,有四哥这样一个亲厚的哥哥,我什么都没有,只能靠自己搏一搏了!”

         胤祯长叹了口气,“十三哥,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实在不行,还有我们呢!”说完自嘲的笑了,“我这辈子别的也不想了,就指着四哥了。额娘也是一样的心思。我如今就想皇阿玛赶紧赐婚,这样我也就能放心了。”

         胤祥也笑了,虽然他回京没多长时间,可是也知道了他离京的这些日子,老十四整日在林如海身边献殷勤的事,老十四都要指婚了,不知道皇阿玛会给自己指一门什么样的亲事。

         嫡福晋的指婚圣旨还没有下达,康熙倒是先让德妃给胤祥指了两个侍妾,一个是瓜尔佳氏,郎中阿哈占之女,一个是石佳氏,领催庄格之女。而十四阿哥则推掉了原本赐给他的舒舒觉罗氏等人,一个侍妾都没要。

         或许是受胤祯影响,胤祥并没有碰那两个侍妾。是啊,嫡福晋还没有进府,若是先宠爱其他女人,岂不是给人添堵!

         在德州行宫养病的太子仿佛刻意被所有人遗忘了一般,直到时间进入十一月,索额图一党的人上了道折子问起太子的病情,康熙才像是想起太子一般,命人去德州询问太子病情如何,得到太子已然病愈的消息后,康熙沉默了片刻,才下旨让太子回京。

         当然了这一切和胤禩宝钗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弘昭今年已经三岁了,随着他年纪的增长,人也变成了一个十万个为什么,整日里不停的问着:“太阳为什么白天出来,月亮为什么晚上出来,他们能换一换吗?”“草为什么这么矮,大树为什么那么高?”“为什么我是男的,玛嬷是女的?”诸如此类幼稚的问题数不胜数。

         太后娘娘虽然喜欢弘昭,可是她只会说蒙语,满语只会简单的几句,面对弘昭这样多的为什么,她也有些害怕,只好让弘昭找良妃去,而良妃也禁不住弘昭的十万个为什么。基本上每天除了睡觉,弘昭就不停的问为什么这个为什么那个。

         良妃没办法,只好将弘昭交给胤禩,胤禩听后笑着说道,“正好,弘昭也三岁了,该启蒙了。宝儿在家准备了多日呢!额娘不必担心,儿子这就带弘昭回去。”

         良妃揉了揉太阳穴,“唉,宝儿一个人忙得过来吗?那两个小的又是个磨娘筋!越大越坏,竟一时一刻也不肯离开额娘!不是我不帮你带弘昭,实在是这个小家伙的话太多,宁寿宫、储秀宫上下都快被他的为什么给淹了!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为什么啊!”

         胤禩忍俊不禁,他能说这是他和弘昭商量好的吗?眼看着弘昭已经满三周岁了,可太后和额娘溺爱非常,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他的学习向来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眼看着弘晅、弘曈都快赶上他了。而弘昭也想回去和阿玛额娘弟弟们一起生活,无奈自己太受欢迎,乌库玛嬷和玛嬷舍不得自己,无奈之下,只能这样迂回作战。

         太后虽然觉得弘昭太闹腾了些,可一旦弘昭要回家,她老人家又舍不得了,直拉着宝钗的手说要她经常带弘昭进宫请安,五天,不,三天来一次。宝钗笑嘻嘻的一一应了。

         回家的马车上,弘昭兴奋的扑腾着,一会趴在阿玛怀里撒撒娇,一会搂着额娘要抱抱,这会子就掀开车窗上的帘子往外张望,“二伯!”弘昭忽然脆生生的叫道。

         胤禩一愣,往外看了一眼,他们的车架刚好和太子的车架擦肩而过,今日是十一月十九日了,太子在路上耽搁了九天才回京,到底是太子病体未愈,还是太子对皇阿玛的命令心存不满呢!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太子此举都会触怒皇阿玛,这是极为不明智的行为。太子的心,乱了!

         胤禩怅然的看着太子远去的背影,宝钗见了,有些担心,“爷,爷!胤禩!你怎么了?”

         胤禩回过神来,笑着挽过宝钗的手,迎向她担心的眼神,“放心吧!我没事,只是看着太子想起了一些事情罢了。”

         “乌库玛嬷说起过太子二伯,和皇玛法。”弘昭忽然说道。

         “恩?什么时候?”胤禩扬扬眉,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的?你胆子怎么那么大,居然敢偷听?”

         宝钗脸色也难看起来,宫里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就算弘昭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可一旦他的行为被人发现了,人们不说别的,只会以为是胤禩的意思。

         “你真的偷听你乌库玛嬷和皇玛法说话了?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宝钗气急。

         “我没有偷听。那天中午,我在宁寿宫陪乌库玛嬷睡午觉,迷迷糊糊被人吵醒了,听到的。乌库玛嬷和皇玛法都以为我睡着了,不知道呢!我也没跟别人说过。”弘昭委屈的嘟着嘴说道。

         胤禩这才放了心,“这就好。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你就闭着眼睡觉,是真的睡觉!”

         “恩,我知道了!乌库玛嬷哭着说她梦到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梦里一直流眼泪,是不是在想念太子二伯。然后皇玛法就说让人去接太子二伯回宫。”弘昭歪着脑袋说道。

         胤禩深吸一口气,看样子皇阿玛是心软了啊!只是,不知道在德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太子到底做了什么事让皇阿玛这样记恨!

         “好了,这些事跟我们没关系。弘昭啊,回府后可不能再像在玛嬷身边那样了啊!阿玛会亲自为你开蒙,你可要做好准备啊!”胤禩抛开心中的杂念,笑着对长子说道。“你是大哥,你底下还有两个弟弟,将来或许还会多几个弟弟妹妹,你要做好榜样,将来弟弟妹妹们才能跟你好好学习,知道吗?”

         弘昭一向自得自己是大哥,那两个双胞胎弟弟,除了跟他抢额娘关注的时候有些讨人嫌外,其余时候还是挺得他欢心的。弘昭骄傲的挺了挺小胸脯,“阿玛,额娘你们放心吧!我会做好榜样,好好学习的!”

         宝钗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好,到时候额娘做好吃的给你吃啊!弘昭想吃什么?”

         弘昭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开来,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着自己想吃的东西。胤禩和宝钗含笑看着弘昭,手轻轻握在一起。

         新年过去没多久,康熙又闲不住了,重启了第四次因为太子生病被中断的南巡,正月十六日起,康熙带着太子、胤禛、胤祥再次起行。

         胤禩想起昨晚宝钗说过的话,暗想这老爷子年纪越大,越是闲不住。不过老爷子南巡倒真是为了正事,不完全是为了游山玩水。不像四哥家的那个弘历,切!什么玩意啊!他所谓的南巡纯粹就是为了玩!可怜四哥殚精竭虑勤勤恳恳十几年才使得空虚的国库丰盈起来,只不过为弘历的奢靡享受提供了金钱。

         但愿这辈子弘历不要出生,钮祜禄氏吗?好像是康熙四十三年进的四哥府上吧?要不要做些什么?